因为昨天晚上爬坡绕过了冰河,我们今天尝试从冰河中通过。结果两人都弄伤了脚。我被冰块划了个道不大的口子,老苟则在冰面摔了一脚,在脚踝处破了很大的一块。这两个伤口一直陪我们走出羌塘,走进阿尔金,直到最后才愈合,大概就是普若岗日留给我们的纪念吧。
推行9.5km,回到昨天的小峡谷,今天因为还早,冰雪还没融化,我们用冰镐取冰融水。但是炉头今天不知为什么,工作一直不正常,一锅冰从融化到烧开,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搞定:(就在水即将煮开之际,我忽然发现老苟身后很远处来了一个“黑衣人”,不紧不慢的走着,看身材还很神奇。我觉得奇怪,跟老苟说,后面似乎有人。老苟蛮不在乎的说,管他呢。我依然不放心,用望远镜看了一眼,天哪,是一头野牦牛!
这是我们第二次遇到野牦牛,紧张之情难以言表,对着即将烧开的水,只能忍痛倒弃,收拾东西逃离峡谷,这是它的地盘。此时大约15点10分。
再次渡过昨天那条河,刚准备喘口气休息一下,忽然我发现左前方又来了一头“野牦牛”,我告诉老苟,两人又开始了绕路逃避。然而天上的一声乌鸦叫提醒了我们,再细看左前方那个东西,原来也是乌鸦!距离造成的视觉误差很多时候是难以及时发现的,在之后30多天的日子里面,类似的错觉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经历着,更让我觉得望远镜是多么的必要。再次推行,发现右面有车痕,我们不想再沿着原路走,决定跟进。这条路小一些,车子也难退,加上水有些不足,走的很慢。路上能看到前方的令戈错,从我们所处的海拔看起来,令戈错的海拔接近5200m了。
今天,我给野牦牛起了几个名字,“帅哥”,“黑衣人”,“老妖怪”,后来的日子里,“帅哥”被老苟用来泛指路上看到的新鲜玩意,而“老妖怪”则转移到了熊的名下。15.8km扎营,海拔5250m。
今日惊喜:野牦牛与乌鸦的不同错觉。